文 / 冰乐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这个“五一”小长假的人潮汹涌，让人眼界大开。淄博烧烤先声夺人，上海高铁车票一抢而空，各地景点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人间烟火气”回来了。

但是，节后算一下经济账，也让人看到了假日经济的局限性。

人气复苏，消费能力矜持

官方数据显示，“五一”假期，全国国内旅游出游人数达2.74亿人次，同比增长70.83%，按可比口径，恢复至2019年同期的119.09%；实现国内旅游收入1480.56亿元，同比增长128.90%，按可比口径，恢复至2019年同期的100.66%。

出行数量已经大大超过了疫情前同期，但是消费规模与疫情前持平。人头攒动的热闹场景，可以让人直观地感受到旺盛的消费欲望，但是消费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年轻人自称“特种兵”，玩起了暴走式旅游、旋风式打卡。年轻的UP主们不再追求精致情调，热衷于分享省钱秘籍。囊中羞涩不再是遮遮掩掩的秘密，旅程少了些享受生活的悠闲，更像是宣泄情绪的精神裸奔。原本以轻奢、低奢为荣的中老年“游民”，也放下了矜持，一次寻常的郊游露营，能在朋友圈里晒上三天。

消费场景回来了，但是消费能力还没有完全复苏。疫情留下的经济伤痕和精神伤痕，还没有被彻底抹平。假日经济带动“突击消费”，激发了人们的消费欲，但是并不能改变消费能力疲软的基本面。

而且，假日经济促进消费的发力点集中于特定的消费场景。能与这次小长假“超级人流”相匹配的消费增长数据，仅有餐饮和住宿的消费增长。

小长假期间，餐饮服务销售收入同比增长32.8%，住宿服务销售收入同比增长52.3%。考虑到去年同期的特殊性，相关增长数据更多源于基数效应。客观地说，这波“五一”人潮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人气恢复，而不是消费报复式增长。

其实，对假日经济促消费的传统模式，本来就不该抱有过高的期望。假日经济更像是消费市场的氛围灯，而不是主灯。假日经济的消费行为具有短期性、盲目性，而且“突击消费”后的消费疲软期还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市场回摆。

在增长预期尚不稳定的经济环境下，我们的消费市场更需要能够保障民生、促进就业的长期驱动力。稳消费、促增长，需要提振民众的消费信心和消费能力，实现消费与就业的闭环。

线下促人气，线上保民生

传统的假日经济主要发力餐饮、旅游、住宿等“接触式消费”，活跃市场氛围。线下消费人气回归，线上消费更呼唤“王者归来”。

今天，线上的网络零售已经是中国社会消费零售的一大主力：商务部数据显示，2022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到44万亿元，与2021年基本持平。其中，新型消费发展态势较好，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增长6.2%，占社零总额比重进一步提升，达到27.2%。

和线下消费的体验感相比，线上零售其实也充满“人间烟火气”，同样具有民生保障属性。

经历了高增长时代的高消费，我们不能忘记消费的主力依然是基本民生。衣食住行四大基本需求是基本民生保障，构成了占比70%以上的基础消费。

正是这些基础消费的成本，直接决定了普通百姓的生活成本，因此，将基础消费的成本控制在合理范围内，是为社会稳定、经济繁荣提供基础保障。而网络零售解决了四大基础需求中的三项，民生保障作用不容忽视——至于住房需求，这里暂且不说了。

在这方面，平台的巨额补贴也可以说是一种独具特色的民生保障措施。用资本的钱大规模补贴消费者、培育长期市场，是网络零售业快速发展的商业手段。

与此同时，大量消费者也获得了人人看得到、享受得到的实惠，这也是一种真正的普惠，胜过了成千上万的口号。

当然，除了真金白银的消费补贴，还要科技加持的效率提高，才能保持网络零售长期保持价格优势的持续输出。

主打低价的头部玩家，没有过硬的“科技狠活”，扛不起平民电商的大旗。消费者在屏幕上的轻轻一点，背后是以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为代表的科技生产力。云端上的超级大脑精准匹配供需、精准调配物流，才能为消费者的个人账、家计账“降本增效”。

科技提高了效率，效率带来了规模，这就是网络零售的优势。网络零售虽然提供不了高端商场的奢侈体验，也不能代替接触式消费的实体，却能把规模效应的科技树点亮。

比如，拼多多之所以敢那么“拼”，就是靠科技大幅降低了交易成本，用“零佣金”的超低准入成本，吸引了天南海北的大小商家入驻“云端大卖场”。消费者有了更多物美价廉的选择，消费需求得到充分释放。

实实在在的省钱，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消费力。对消费者而言，省钱就是赚钱。对宏观消费市场而言，省钱才能增加新的消费选择。日常消费省个几块几毛并不起眼，但是数亿活跃用户的日常消费如同一条条细流，汇成了“以消促供”的经济循环大潮。以补促消、以消带供，是实现消费增长与就业增长的最短路径链接。

科技加持下，网络零售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效应，同时还实现了最大程度的市场细分。在网络零售的大市场中，没有任何消费需求会被忽视。针对不同地域、年龄、身份的消费者细分需求，网络零售对生活必需型消费和改善型消费都能给出针对性的供给方案，与实体接触式消费实现完美互补。

在消费复苏主题下，线上线下共同发力，培育创新与传统有机融合的消费新生态，发挥提振消费的积极作用。

购物节，是消费新生态的产物

线上线下的融合，诞生了新的消费生态。近年来，大大小小的城市购物节成为“标配”，政府搭台、电商做菜，为中国经济呈上了一桌又一桌消费盛宴。

殊不知，这一新兴事物，诞生之初颇具争议。

反消费主义者忧心忡忡地认为，购物节的流行有诱导过度消费的嫌疑。其实，市场的自发秩序之下，消费行为从来都不是理想中的平滑曲线。人们需要假日里热闹的消费场景，于是诞生了假日经济。因此，政府提供法定假日，并不是凭空制造的消费热点，而是为市场需求的释放提供了舞台。

同样的道理，各地方兴未艾的购物节，乃数字经济发展自然形成的消费爆点。以规模效应见长的网络零售业，在集中释放消费需求的应用场景中，使效率提升实现最大化。与政府引导的假日经济一样，消费者的节日同样需要政府搭台、电商做菜，为消费者呈上消费的盛宴。

今年上海的“5·5”购物节就是一个典型案例。“5·5”购物节的时间点选择体现了上海的匠心巧思。这个时间点承接了传统“五一”假日经济的余热，让被排队长龙堵住的消费需求不留遗憾。

在此期间，拼多多再次豪掷百亿补贴，让假日消费透支的钱包原地回血，对冲了假日经济过后的疲软期。这是来自上海的善意呵护，也体现了拼多多服务消费者的诚意。

今天的中国经济需要这样精心安排的消费节日，其意义不仅是提振消费，更是体现政府、企业、消费者良好互动的商业新生态培育。